黄伟文你也太狠了吧……
啥也不说了,上歌词。
eason的《1874》
仍然没有 遇到
那位跟我绝配的恋人
你根本也 未有出现
还是已然 逝去
怀疑在某一个国度里 的某一年
还未带我到世上那天
存在过 一位等我爱的某人
夜夜为我失眠
从来未相识 已不在
这个人 极其实在
却像个 虚构角色
莫非今生 原定陪我来
却去了 错误时代
情人若 寂寥地 出生在 1874
刚刚早 一百年 一个世纪
是否终身 都这样 顽强地等
雨季会 降临赤地
为何未 及时地 出生在 1874
邂逅你 看守你 一起老死
互不相识 相处在 同年代中
仍可 同生 共死
从来未相识 已不在
这个人 极其实在
却像个 虚构角色
莫非今生 原定陪我来
却去了 错误时代
情人若 寂寥地 出生在 1874
刚刚早 一百年 一个世纪
是否终身 都这样 顽强地等
雨季会 降临赤地
为何未 及时地 出生在 1874
邂逅你 看守你 一起老死
如果不可 相约在 和平地方
也与你 畅游战地
为何未 及时地 出生在 1874
挽着你 的手臂 彻夜逃避
漫天烽火 失散在 同年代中
仍可 同生 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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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流水>
流水 像清得没带半颗沙
前身 被搁在上游风化
但那天经过那条提坝
斜阳又返照闪一下
遇上一朵 落花
相遇 就此拥着最爱归家
生活 别过份地童话化
故事 假使短过这五月落霞
没有需要 惊诧
流水很清楚 惜花这个责任
真的身份不过送运
这趟旅行若算开心
亦是无负这一生
水点 蒸发变做白云
花瓣 飘落下游生根
淡淡交会过 各不留下印
流水 在山谷下再次分岔
惰感 渐化做淡然优雅
自觉心境已有如明镜
为何为天降的稀客
泛过一点 浪花
天下 并非只是有这朵花
不用 为教事下文牵挂
要是 彼此都有些既定路程
学会洒脱 好吗
流水很清楚 惜花这个责任
真的身份不过送运
这趟旅行若算开心
亦是无负这一生
水点 蒸发变做白云
花瓣 飘落下游生根
命运敲定了 要这麽发生
讲分开 可否不再
用憾事的口吻
习惯无常 才会庆幸
讲真 天涯途上谁是客
散席时 怎麽分
流水很清楚 惜花这个责任
真的身份不过送运
这趟旅行若算开心
亦是无负这一生
水点 蒸发变做白云
花瓣 飘落下游生根
淡淡交会过 各不留下印
但是经历过 最温柔共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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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真的忍不住想yy。
三生,三世。
第一世用来相爱。
第二世用来错过。
第三世,终于相遇,然后相忘,或者相望。终于,擦肩而过。
很狗血吧,很狗血吧,不能怪我,黄伟文你tmd太狗血了……TAT
第一世。
三生石上初相逢,一见如故。
刻在生命里的线,相连。
逆天便如何。君欲齐天,某便相随。天若降罪某来抗。
却奈何,江山易得,人易逝。
君逝去,吾独守江山。
寿与天齐。
第二世。
他生在1874,他在1974.
错过一个世纪,错过一百年。
错过彼此。
在不同的时空彼此思念,却莫可名状。
那个不存在的,虚拟的,人和爱。究竟是真是假?
在梦中相遇,真切温暖彼此。醒来更觉寒冷。
他逝去那年他还未出生。
不在同一时代,不得同生共死。
爱人不在同一世,何堪。
故事的最后是一个男子,参加亲戚的葬礼,途中做梦,硝烟纷飞,他拉着一人的手,一路狂奔。
最终,他抱着在墓园中偶尔初见的陌生墓碑,失声痛哭。
从来未相识,已不在。
第三世。
终得相见,终得相遇,终得相识,终得相知。
以为是缘,其实是劫。
只是偶遇,怎知便陷落劫。
曾经分享着一个耳机一起看海上日出,掌心相贴,彼此温暖。
三生得一次见,如何不欢愉。
感受彼此存在,只深吻。
每一个短暂瞬间,都想象着永不分离。
最终?爱情永远低于生活之底。
被生活流,推着走。
分开后,曾经如何好过,谁又记得。
月光抓不住,举手成灰。
来年陌生的,是昨日,最亲的某某。
他婚礼上,遇见也不过淡淡一句,好久不见。
其实相见不如怀念。
终是落花流水。淡淡交会过,各不留下印。
十多年后的街头,人来人往,面目模糊。
他们擦肩而过,再不认得对方。
三生,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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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血完毕。
最后附上《这么远,这么近》
仍然是黄伟文。张国荣念白,黄耀明歌。
有点想到了曾写的苏乔文,《回》。
这么远,这么近。
(离开书店的时候,我留下了一把伞,希望拿了它回家的人,是你。)
作词:黄伟文
主唱:黄耀明 独白:张国荣
(2000年0时0分,电视直播纽约时代广场的庆祝人潮,我有没有见过你?)
愈夜,愈看愈美丽,
但谁,会来电?
当我,凝视我的脸,
几亿人在爱恋。
画面,在脑内乍现,
波斯湾,最南面。
灯塔中,谁人在约会我?
不必真正遇见。
是谁在对岸,露台上对望,
互传着渴望,你熄灯,我点烟。
隔住块玻璃,隔住个都市,
自言自语地,共你在热恋。
在池袋碰面,在南极碰面,
或其实根本在这大楼里面。
但是每一天,当我在左转,
你便行向右,终不会遇见。
(如果你认识我的话,我今年会收到什么圣诞礼物?
这间餐厅,这只水杯。你有没有用过?)
命运,就放在桌上,
地球仪,正旋动。
找个点,凭直觉按下去,
可不可按住你?
是谁在对岸,露台上对望,
互传着渴望,你熄灯,我点烟。
隔住块玻璃,隔住个都市,
自言自语地,共你在热恋。
在池袋碰面,在南极碰面,
或其实根本在这大楼里面。
但是每一天,当我在左转,
你便行向右,终不会遇见。
(我由布鲁塞尔坐火车去阿姆斯特丹,
望住窗外,飞越过几十个小镇,
几千里土地,几千万个人。
我怀疑,我们人生里面,
唯一可以相遇的机会,已经错过了)
喜欢的歌,差不多吧?
(___新唱片你买了没有?)
对你会否,曾打错号码?
(我怀疑那次,声音好沙的那个是你)
我坐这里,你坐过吗?
(我认得你的字迹)
偶尔看着,同一片落霞
(我由亚洲一直飘到,南美洲)
是谁在对岸,露台上对望,
互传着渴望,你熄灯,我点烟。
隔住块玻璃,隔住个都市,
自言自语地,共你在热恋。
月台上碰面,月球上碰面,
或其实根本在这道墙背面。
或是有一天,当你在左转,
我便行向右,都不会遇见。
(我买了两本几米的漫画,另一本,将它送给你。)
以上。

